栓子大些机灵些,察觉不对一早跑走了,柳寡妇闻言气半死,又抽他两下:“等他死回来的,看我教不教训他。”
庄稼人日子也不好过,平日家里不会买这些吃食,小娃偷吃过年礼在村子里再正常不过。
多是教训几句,气急了也会打两下,像柳寡妇这样狠揍孩子也有,只不过极少。
毕竟吃都吃了,打再狠也是无用。
万一再把娃打坏,可就得不偿失。
妇人们很有心得,纷纷好言相劝,秋菊更是热心肠的:“我家花生炒的多,先借你两碗用用。”
摆盘子的有了,年礼就有点难,糕点谁家都不会多买,都是算着用多少买多少。
有妇人出主意:“你去常贵家问问,他家做糕的肯定有多的。”
柳寡妇跟宋常贵,杜巧娘都吵过架,拉不下脸面。
咬牙一跺脚,娘家大不了送只鸡,其他亲戚多送几个鸡蛋。
这又是一笔多余的开销,气的她又抽桩子几下才放过他。
热闹看过村里人散去,喜月回去把事一说,欢儿难为情的笑了:“我小时候也干过这事,同样被阿奶揍一顿。”
祖孙两人过日子本就艰难,多一笔开销无异于雪上加霜,她还记得阿奶打过她,又抱着她落一场泪。
这会子想起来,十分思念阿奶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极力忍着才没掉下来。
喜月出言安慰,又逗她笑,这事便翻了篇。
家里有营生有进账,宰鸡杀鱼炖肉,吃食上花些钱也不心疼。
日子有盼头,满院子都是欢笑声。
杨应和下晌才从镇上回来,留小黄守家,又托隔壁袁家帮着照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