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信的。
虽还有丝丝期望,却也明白喜月一个农女能力有限,原或许就不该抱期望于她。
这或许就是命吧。
心中倒坦然许多。
午歇时整理箱子,摸到箱底角落的那包砒霜,或许很快就能用得上。
想到生命即将结束的最后时刻,她恨死卖她入府的亲娘。
想不通世上怎会有这么狠心的娘?
亲生闺女也能卖去换钱。
只为和情郎私奔。
不配为人。
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。
胡思乱想之际,夫人跟前的小婢女过来,说老爷夫人有事唤她去前厅。
她一个粗使,老爷、夫人找她会是什么事?
难不成曹管事仍把亲事禀明?就是要好好折辱她?
把脸上的泪抹去,忐忑不安随人去了。
曹老爷曹夫人年岁并不大,只得二十几岁,三十岁未到。
木兰进去行礼,能感觉两人打量目光,头也不敢抬,
虽是她院中粗使,曹夫人寻常并未注意过。
打量过后便道:“你娘托人给你赎身,老爷允了,如今人就在外面,你收拾一下出府去吧。”
她娘?
木兰不敢相信,脑中一片空白,只当误会她。
瞬间落泪,跪在两人面前,重重磕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