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门却看到曹仁等在外面,不想搭理他人,转身就要走。
他笑嘻嘻伸手拦人:“莫要泛酸生气……。”
木兰避开身子,不耐烦打断他的话:“你喜欢她就讨了去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曹仁只当她掂酸吃醋,笑道:“我与她不过玩玩而已,对你才是真心。”
“你且放心,年关时候我爹就向夫人禀明这亲事,到时给你调换个轻松的差事,风吹不到雨也淋不到……。”
木兰心头犯呕,恨不得吐他一脸,借口夫人房中还有活,才得以脱身。
身后目光如芒刺在背,脚下走的飞快。
再遇那小丫头,她讥讽道:“端着这副姿态也不知道做样子给谁看,要真不情愿为何不与人明说?难不成别人还会强迫你?”
木兰睃她一眼:“你又如何知道我没明说过?没被人强迫?”
小丫头却是不信,撇嘴道:“你一个粗使能攀上曹管事这高枝,是你的福气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木兰懒得与她多舌:“这福气你稀罕就夺了去,我真心会感激你。”
事后那小丫头也不知道在曹仁面前说了什么,二人再次遇到,他恶狠狠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,你最好乖乖听话,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。”
委屈、绝望、不甘、惧怕、心灰意冷……,百感交集回屋后她狠狠哭一场。
同屋偷钱的小丫头鄙夷看着她,冷声与另两人道:“假模假样,即想占便宜又想装清高。”
那两人惧怕曹管事不敢说什么,不过看她的眼神亦是不带善意。
大宅里捧高踩低,多是见利忘义之辈,见怪不怪。
木兰不屑于与这些人为伍,更懒得做面子功夫,想也知道人缘并不好。
她心中苦闷,却无人可诉。
如花一般的年纪,却时常皱着眉头,郁郁寡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