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们出门,袁婆子也笑着出来打招呼。
过后,不等她过来,喜月亲自把利钱送过去。
袁婆子尝到甜头,更是卖力帮着拉生意,凡是进她家店的都会热络建议买喜饼去隔壁铺子,价钱便宜糕又好。
得赖她的宣扬,十里八乡的都知道镇西有个做喜饼的糕点铺。
就是此时不需要,以后家里有喜事也多个选项。
明里暗里,喜月知道是自家占了便宜。
年底农闲办喜事的多,还真让她拉来几个生意。
做过一回,后面的喜月和欢儿做起来就得心应手,不用杜巧娘帮忙,也能忙的过来。
忙起来,时间就过的快,转眼间十月就过去了。
天气更加冷,喜月不小心染了风寒,卖糕的活欢儿接手,让她留下来看铺子。
地里没活,赵春兰领着阿圆过来镇上小住。
看喜月人不舒坦,就让她守着铺子,自已帮她做那些杂活。
托腮坐在铺里,喜月想着木兰赎身之事,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还有两个月过年,若再不赎身,曹管事就要提起亲事。
到时这事就难办了。
始终寻不到合适的人,真是一筹莫展。
阿圆吵着要吃烤地瓜,杨应和极宠她,把烤炉的火生起,洗了七八根地瓜放进去。
他这般纵着闺女,赵春兰极是无奈,刮着阿圆鼻头:“就知道找你爹,你是吃定他好说话,小小的人好生狡猾。”
阿圆咯咯咯笑不停,赖去杨应和身边:“阿圆最喜欢爹爹。”
杨应和面带笑意做活,偶尔抬眼看她,满眼皆是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