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尚算早,喜月占一个不错的位置,放竹桌把糕摆上,有人过来看糕,便会提一嘴铺子开在镇西头。
旁边相熟卖菜的大婶笑着道恭喜,说些生意兴旺之类的话。
喜月笑着谢她。
看到她摊上有小篓的山楂,大婶道是她家孩子在山上摘的,顺带着卖。
这东西酸的很,没人爱吃,她都没想着能卖出去。
问价只要三文一斤,起了做山楂糕的念头,一小篓近四斤只花十文钱便买下。
能卖出去,大婶也是高兴的不行,把小篓子借与她用,下集再带回来。
一向早到葛老爹,这回来的有些晚,都没有什么好位置。
他只有一个竹篓不占什么地方,喜月与大婶各向两边挤一挤,让他摆进来。
葛老爹笑着道谢,喜月就看到他裤腿擦破一块,问过才得知来时路上摔了一跤。
因此才晚到。
他卷起裤腿,膝盖上都有擦出的血迹,可见摔的不轻。
急急忙忙赶路是为占个好地方,木雕生意本就不好,位置再一偏僻,这集又白来了。
旁边大婶就道:“上年纪摔跤可不是小事,就是赶路也得注意些。”
葛老爹谢过她好意,又道:“为生计,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说着话,他手上也不闲着,还拿刻刀刻着木。
喜月有心帮一帮他,找他定做糕模子,大哥只会刻些粗花样,手艺不如他精细。
接到活,葛老爹自是欢喜,问清尺寸,又问要刻的花样。
双喜字、花生、桃花、桂花……喜月说了好几样,又要刻个双喜章子。
能帮一把是一把,反正自家也需要。
集市卖糕近一年,攒下些个常客,糕摊前时不时有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