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还不算冷,再过些时日这样可不成,人都要冻坏。
她停下脚步:“后林宋大爷家阿黄前两个月生下几只狗崽子,大哥向他讨或是买只来看门护院。”
杨应和道一句晓得,催着她去睡,还要早起做糕呢。
喜月不多言,进去屋里。
和欢儿两人也不闲话,阖眼睡去。
鸡鸣第二遍,外面还黑着,打着哈欠起身穿衣。
杨应和已经起来,打了半缸水。
喜月用凉水洗脸,人瞬间清醒,布巾包头,挽袖子进去灶间。
边生火蒸粉,边把模具摆出来备用。
做糕的活,二人惯做,虽是头天开张手上亦是不慌,一如寻常。
只是心中不免忐忑,头天生意既有紧张,也有期许。
天还未大亮,院中已经飘起糕香。
切糕,摆盘,端去铺子,支起木窗,便算开张。
想要敲锣打鼓弄出动静,又得花钱,兄妹两人默契的选择省钱。
于是清早过路人就发现镇西悄悄开了个糕点铺和木铺。
欢儿自知嘴皮子不如喜月,让她守着铺子,自已继续在灶下忙活。
有人看过来,喜月便吆喝一句:“头天开张,花销超十文就送一块绿豆糕。”
这个时辰来往的皆是做工的,或是早起送货的,脚步匆匆极少会停下来。
李老爹推着板车去仙女湖送豆腐,路过停下来打招呼:“开张啦,等我回来买糕。”
喜月知道他忙着,也不多叙,笑着目送他推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