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成一天天长大,他日后也要成亲,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很难说,若是大度明事理,可能不会对这个铺子起想法,但若是个小性的计较人,难保不起什么龃龉。”
喜月知道大哥是为她好,但没想到这事居然能这么复杂:“这是我们家的铺子又跟婆家扯上什么关系?”
杨应和摇头无奈笑笑:“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,很多人心中媳妇娶进门就是自家财产,你想想到时你手中有个能挣钱的铺子,他们会不会有想法?”
不起想法的是圣贤人,一般人家达不到这种高度。
她本来就对成亲这事有抵触,听大哥这样说,心中更是不想嫁人:“就不能说婆家前,就先言明这铺子归我管,婆家人同意我才嫁。”
杨应和反问:“万一事先他们答应,事后反悔,你又如何应对?”
喜月皱眉:“那他们也太无耻,这样的人家我定是过不下去。”
村子近在眼前,杨应和停下脚步,望着喜月认真说道:“外人不能轻易相信,就是家里人你也得防着点。”
喜月咬唇:“娘和大哥也不能完全信吗?”
听她这话,杨应和笑一声:“即便是大哥,说不定日后也会变,比如木铺一直生意不好,你糕点铺极赚钱,难保不会有插一脚的念头。”
喜月认真说道:“大哥想插一脚,我是没有意见的。”
杨应和失笑,忍不住摸摸她的头:“你啊你,就是心软又心善,万一大哥真有坏心思,你可怎么办?”
喜月抬头看着他:“你是我亲大哥,要真的木铺生意做不下去,我不会坐视不管看你们受苦受难。”
对上她一脸认真的表情,杨应和笑了:“那就希望大哥的木铺生意红红火火,这样才不会觊觎你的糕点铺。”
喜月笑着奉承道:“大哥手艺没的说,生意定会兴旺。”
兄妹两人相视一笑,又抬脚朝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