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杜巧娘生的是闺女,柳寡妇有些幸灾乐祸,只会生丫头片子,养活大也是嫁去别人家里。
又有什么用?
还是生儿子才好,又能养家又能养老。
听多村里人议论,喜月问杜巧娘:“没生个儿子,娘可遗憾?”
抱着小丫头喂奶,杜巧娘满脸宠爱之色:“只要是我生的,男女都喜欢。”
青成在屋外听到这一句,默默走开了。
除去逢集卖糕,喜月和欢儿就去后林宋大爷那摘花,晒的到处都是,满院子都是桂花香。
阿圆迈着小短腿来看奶娃娃,照例每天一问:“她怎么还没变好看?”
杜巧娘笑笑:“哪会这么快?得过一两个月。”
阿圆又问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秋月,跟你喜月姑姑一样,都有个月字。”
杜巧娘这样一说,阿圆不愿意了:“阿圆的名字也要加进去。”
“叫圆月。”
“月圆也行。”
喜月听见,笑道:“倒比秋月好听。”
对着小丫头喊一声圆月,她嗯啊着居然有回应,索性换了圆月这名。
阿圆高兴的不行,忙跑回去告诉阿娘。
赵春兰也是哭笑不得。
她年纪虽小,辈份比阿圆大,这名字倒也取得。
若是小辈便不成了,有冒犯之意。
丰收年,添闺女,宋常贵整个人喜气洋洋,东院里时常传出阵阵笑声。
西院杨应和做着木活,却是拧着眉,东西做出来卖不出去,都要愁坏他。
他十来岁就跟着杨长山做木活,别的手艺都不会,就是种地都不如赵春兰麻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