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粗布的,婆母拿在手里就嫌太糙,道小娃皮肤娇嫩哪能穿这粗衣。
嫌弃的样子,让宋腊梅觉得脸上无光,倒还不如不送的好。
徐氏就呸一声:“连块布都不愿意扯,这便宜曾外婆是这样好做的?”
“要我说,你就莫再和她走动,省得又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只想着占便宜,分文不想出,这样的外祖家不如没有。
宋腊梅拉不下脸,也说不出狠话。
她怀着身子,徐氏也就没再多言,只交代她要手紧些,莫要再被黑心的钱婆子骗。
杜巧娘张罗着安排菜,已近临盆她行动笨拙,让宋腊梅看着心惊:“娘你快歇着,都是自家人随意吃点就行。”
赵春兰来帮忙,也让她不要操心,和喜月欢儿三人置出一桌子菜。
过完节没几天,地里就能秋收,农人又是忙的脚不沾地。
杜巧娘快要生产也没歇着,做饭烧火翻稻子,让喜月看着心疼的不行。
更是生出好好挣钱,让娘不再受累的念头。
稻子还没完全收进家,她就有了反应,肚子一阵阵抽着疼。
时下妇人生产,多是自已生,宋常贵倒是花钱请来稳婆。
喜月在灶下烧着水,忍不住手发抖,常听人说妇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过一道。
生怕她娘有个好歹。
青成的娘就是生孩子不利才过世的,怎能让她不怕?
杜巧娘疼的冒冷汗,听稳婆的话才没有喊出声,知道省着点力气。
她虽不是头次生产,隔太久跟头次也没差别,折腾大半夜仍没生下来。
听着她凄楚的喊叫声,喜月都落起眼泪,忍不住的害怕。
赵春兰端水出来看到,安慰两声又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