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云还没答话,大宅里出来一管事模样的人,要买桃子。
秤桃子付完钱,等他走开,才又说起这事。
“我想着算命先生挺好,他们能言善道。”
镇上有看八字的张神算,喜月摇摇头:“他不行,万一以后漏出只言片语,咱都得遭殃。”
虽一时能利诱,难保他不为别人利诱,用他还是太冒险。
成云也觉得有理。
喊着卖桃卖糕,边议道:“得寻个眼生的,最好是过路的外地人,以后不会再遇到,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只是这样的人,他们又去哪里结识。
就是结识,又怎么能劝动他们演一场戏。
还得要把戏演好。
所以说这事很难办。
成云笑着鼓励两人:“有志者,事竟成,说不定真有这样一个人从天而降,落到你们面前。”
这话当个安慰听还成,若是当真,也是天真。
还是再好好想一想,仔细盘算着。
傍晚时候,宋大爷拎着一小篓桃子来找赵春兰,问她可有做工的打算。
他和成云一大早要摘桃卖桃,还要晒桃脯,有些忙不过来,便想请个妇人帮忙。
简单烧个早饭,其余时间做些洗桃子,削桃皮之类的杂碎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