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无爹娘,一个姐姐也不与走动,是个没人敢管的浑人。
宋常富除了骂几声,也做不了什么。
村中妇人皆叹燕子命不好,摊上这样的男人。
娘家兄弟也不来撑腰,才纵的宋大宝无法无天。
别人家都舍不得家中人去服徭,燕子却盼着男人早点走,这个家就能清净个把月。
杜巧娘和赵春兰没去看热闹,徐氏过来才知情,也跟着叹息。
女子嫁这样的男人,一辈子算毁了。
家里两个男人要走月余,剩下一群妇孺,还有个孕妇人,俱是不放心。
还好后林宋大爷说会多看顾些。
隔壁人家亦有老爹和半大的小子,冲宋常富的面子特意过来说一声,会注意着动静。
这令他两人稍稍放心。
徭役管饭,但很难吃饱,且吃的极差。
家中富裕的人家多会准备干粮,杜巧娘和赵春兰便准备起来。
先是磨面粉做炒面,干湿都可以吃,又耐放。
只要不见潮能放好长一段时间。
又炕锅巴,饿了就能对付一口,还有些干饼子。
谈不上好吃,但不至于太挨饿。
这回是修官道的活,出力气便成。
若碰上水利,更吃苦不说,还有送命的可能。
干粮才准备好,那边就催着启程。
夜里婆娘两人做一顿丰富的晚饭,离家前吃顿好的补一补。
杨应和和宋常贵事无巨细交代个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