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是一群小娃,若是再大点闹出伤亡,可是要吃牢饭的。”
宋常贵把青成拉在身边:“你娘说的对,虽说不是你打的,但是你指使的,以后就是和人打架下手也得分轻重,不能打伤人。”
“更不能以强凌弱。”
青成点点头,道:“记下了。”
次日里喜月留出糕,随青成去分给小娃们。
这件事若是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也挺好,不过就是损失几块糕的事。
集市上又碰到葛老爹,喜月客套与他打着招呼,他把篓子收一收,让出位置:“来摆在这旁边。”
他来的极早,位置靠前,道一声谢,喜月把糕摆出来。
卖着糕与他闲聊,得知他孙子葛天冬也过了县试,忙道贺。
葛老爹颇有些自得:“我这个孙子打小就喜欢读书,经常是手不离书,进学的事都不需要我们操心,画的也好,画什么像什么。”
旁边卖菜的大婶就笑道:“莫不是文曲星转世。”
葛老爹摆手笑道:“若真那样就好了,科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祖祖辈辈都是地里刨食的,他能考中个秀才,家里也就满足了。”
大婶也道:“咱农人家里能出个秀才就不得了,能免三十亩税,家里又能免徭役,还能进书院当夫子,可做的选择就多了。”
“以后还能给家里小娃启蒙,一代代的下去总会有个高中的时候。”
葛老爹深以为然:“我家孙子说了,能考中举人、进土的多是世家熏出来的,咱这样的寻常人家不说见的世面,就是能看到书都比人家少很多。”
“学识好的夫子都在皇城根上呢,咱这穷乡僻壤的夫子才是秀才出身,能教出举人进土才是奇怪。”
大婶点头称是,便说起镇上开酒楼的孙家:“他家在镇上算顶有钱的,家里还请有夫子,就这儿子都二十多岁了,连个童生都没考中。”
“中秀才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,咱这镇上多少年没出过秀才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