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世道为什么对女子如此不公?”
喜月轻念为什么呢?
想了许久才道:“大概掌权的全是男子。”
他们把持着话语权,自然要为自已谋利。
欢儿唉叹一声:“要是女子也能当皇帝做官就好了,就能有人替我们说话。”
喜月又何尝不愿,但这事只能想一想,不会实现。
倒劝她:“倒也不用想的太过沉重,就像话本里子,遇到中意的人,就会心甘情愿与他结成夫妇,共面难关。”
欢儿苦恼:“我又怎么会知道自已钟意他呢?”
喜月问:“你没听过话本子吗?”
欢儿摇摇头:“我只听过唱戏,秦香莲大骂陈世美是负心汉。”
喜月失笑:“难怪你会怕成亲。”
小声与她说话本子上的事:“说书先生说,小姐遇到书生,就茶饭不思,觉也不得好眠,这样就是中意一个人。”
欢儿不是很懂:“我茶饭不思睡不着的时候只会是生病。”
喜月又笑:“相思也是一种病。”
那说书先生说的就是相思病。
她说起来头头是道,实则自已也不懂,不过些天马行空的想法。
两个小姐妹谈天说地,半夜才睡去。
冬日糕耐放,不用大清上起来做,提前一日就做好两食盒的糕。
比以往的多一倍都不止。
杜巧娘还要在家里做糕,赵春兰一起过去帮着卖。
因着将要过年,集市上人比平常多的多,好在几人来的早,摊子位置不算太偏僻。
宋大爷家的桃园已有几十年,早积攒一些老主顾,成云才把桃脯摆上,就有熟客光顾。
“我想着你家也该来卖桃脯了,给我拿两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