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生不耐烦:“咋就听不懂话,让你们走就走,别废话。”
“死皮赖脸的,晦气。”
说完还朝二人啐一口。
欢儿忍不住与他争执:“你这人咋说话的?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这么大雨你诚心要我们淋雨。”
后生拿出笤帚:“你们抢生意还要我有同情心?没门,快点走别赖着。”
喜月就道:“难不成你家卖糕,别人都卖不得?这话说的也太霸道。”
右手边是个大酒楼,左手边是个银铺,估计也不会让躲雨。
对面有个小杂货铺,隔着雨帘看到是个老妇人在守店。
喜月扬声问:“婆婆,我们能不能去你店里避避雨?”
老妇人没说话,冲她招招手,意思就是让她们过去。
两人小跑着去对面,几步路也湿了些头发。
“谢谢婆婆,等雨停我们就走。”
老婆婆笑笑:“快擦擦吧,别冻生病。”
从怀里掏出帕子把头发擦干,喜月打量铺子,铺面虽小东西摆的却是井井有条。
地面干干净净,架子上也是一尘不染。
看出是个极爱整洁的人。
就如她的头发,梳的很整齐。
老婆婆拿着鞋底在纳,指着旁边的小木凳要两人坐。
喜月瞧她头发花白,有个五十来岁的样子,就问:“婆婆平日也是一个人守铺子?”
老婆婆很随和,也很善谈,没一会就知道她夫家姓沈,老伴已经过世。
儿媳妇是布铺的绣娘,孙子年十四,在镇上学堂进学。
未曾听她提起儿子之事,喜月猜到可能不在了,也没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