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都舍着为她置办。
这做生意的事,哪是容易的。
纷纷不看好。
柳寡妇心底的酸气又开始朝外冒,这么好的男人,咋就让她捡着了。
自已又是哪一点不如她?
旁边洗衣的妇人抿嘴笑,笑完就道:“单看人家有胸有屁股,抱着舒坦,你就比不上。”
柳寡妇大骂男人都管不住身下那二两肉。
又在心里偷偷骂杜巧娘就是个浪荡的,会勾男人。
就是宋常富和徐氏都来家几回,盯着杜巧娘看:“你真的会做糕?”
本就不自信的杜巧娘,心里更为紧张,甚至开始怀疑自已真的不行。
喜月在井边淘洗桂花,她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娘你咋恍恍惚惚,莫要掉进井里去。”
杜巧娘瞧她桶里的用完,又帮她打水:“我有些害怕。”
喜月问: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做不好。”
喜月打量她神色:“娘,你莫紧张,就当寻常做糕一样。”
“那卖不出去怎么办?”
“卖不出去咱也能自已吃。”
杜巧娘啧一声:“费尽心思做的,就为自已吃,这图什么?”
“没影的事,你非要那样说,我还能说啥?”
喜月也是无奈:“你就不能朝好地想一想,咱把生意做大,外祖他们顺着招牌找过来,招牌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巧喜点心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