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常富本来也没准备要回聘礼,只是生气才有这样一说,倒把断亲的话提起。
“我们不拦着腊梅和青成去看你,你们要是想孩子,也可以接过去住几天,只是逢年过节、礼尚往来的事就不必再有。”
而且本来也只有礼去,没有礼来。
钱婆子没料到他会这样说:“这是你们早就盘算好的吧?在这等着我呢。”
宋常富作为一个里正,嘴皮子可比宋常贵厉害的多:“婶子你也不用觉得多委屈,换别人早就断了亲,这些年常贵也没少孝敬你们,已经做到仁至义尽。”
偷鸡不成蚀把米,钱婆子气个半死。
血气上涌,回去喊人拉嫁妆去了。
她原只是想为难一下杜巧娘,哪曾想宋常贵这个老实人会动怒。
还真会勾人,她如此气愤的想。
回到家,喊上儿子钱大牛再去一次桃花村,钱老爹不明缘由:“拉车子做甚?”
“两家断亲,把彩霞的嫁妆拉回来。”
钱婆子还在气头上,断亲就断亲,还不成她还上赶着。
钱老爹听糊涂了:“你不是去要中秋礼?咋扯到断亲去了?”
“你是不知道,他们一家子全帮着那贱妇说话,我气不过才要回嫁妆。”
添油加醋一番,钱婆子说出原委。
钱老爹拍着大腿:“你糊涂啊,常贵只有一个儿子,家里东西都是青成的,只要拢住他,哪还会愁没有东西拎进门?”
钱婆子冷哼一声:“有那女人在,早晚把青成哄的不认咱。”
“管以后做甚,眼下能捞一点是一点,那破嫁妆能值几个钱?你要那破玩意当柴烧?”
钱老爹骂钱婆子脑子笨:“就知道蛮干,你不会哄不会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