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儿说的对,咱们杨家人不是好欺的。”
被大哥认同,欢儿笑的很高兴。
赵春兰笑一声,打趣道:“听你这话,原来喜月是随根,我还当她是性情突然大变。”
杨应和笑着对杜巧娘说:“女娃家性子强些也没什么,以后嫁去婆家不受欺负。”
杜巧娘摇摇头叹息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里正大伯的做法,咱们也别多想,这些日子他对咱家还是挺照顾的,就当是他说的疏忽了吧。”
杨应和这样说,这事便算揭过去。
宋常富回到自家地里,与徐氏闲话:“倒是小瞧他们这一家子。”
确实如喜月所想,他知道铁头一家子不好说话,想卖个人情。
结果没卖成。
徐氏收着油菜:“后悔了吧?人家还不知道怎么想你呢,地就在咱们眼前,又不是离的远瞧不见。”
宋常富听这话不乐意了:“我有啥后悔的?愿意咋想就咋想,我又不欠他们的。”
“他们求着我落户,要说欠人情,早欠下了。”
徐氏嗔他一眼:“你不是还想跟人家结亲,这态度要结成仇了。”
宋常富不耐烦:“你晚上去一趟,索性把话挑明,又不是大姑娘小伙子,搭伙过日子有什么好看来看去的。”
“倔驴脾气。”
徐氏小声念一句,才顺着他的话说:“知道了,晚上我去一趟。”
宋常富面色好看许多:“他们那么大一家子,唯一的壮劳力还受伤了,日子难着呢。”
“咱们这正是雪中送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