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好言道:“我也是庄稼人出身,那花生分明熟了,地我们正等着种呢。”
“没空!”
“要是你们真着急,趁闲帮我们收一收?那多谢你受累嘞。”
喜月长这么大,头回遇见这样的事,咋一点都不讲理?
就道:“你们家里这些人,可以分一个出去收花生。”
她一个小姑娘,根本没人搭理。
赵春兰气红了脸:“你们这是欺负人!”
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有气势。
也是,她一向好性,就没跟外人红过脸。
“谁欺负你们了?这话可别乱说。”
喜月还在想是回去叫家人或是找里正,就听到一道骂声由身边响起:
“你这死老头子不讲理,不就是欺负我们是新来的?”
欢儿把铁锹用力往地上一插,叉起腰:“我告诉你,我们杨家人不是好欺负的,你要是不收,我们就去找里长评理。”
老翁气的胡子乱颤:“你这小丫头咋骂人,不知礼的北地佬,没教养。”
欢儿噼里啪啦说道:“对你这个老不休没理好讲,我们的教养也不会用在你这种人身上。”
“倚老卖老,不修德行,枉活一把年纪,不值得人尊敬。”
老翁气的要死:“你…你……。”
你半天没说一句完整话。
叫铁头的年轻男子看自家爹被气成这样,绷着脸走过来:“死北地佬,找打啊。”
他说着扬起拳头。
喜月看的心惊,赵春兰也有些惧意。
欢儿却是把胸一挺:“一个大老爷们打一个小姑娘家,我看你以后如何在这村子立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