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十二年,她从来没觉得心情这般沉重。
可又没有什么好的赚钱主意。
农活没做过,绣活也是一般。
完全帮不上家里。
旁边欢儿叹气,杜巧娘就道:“你们好好的就是帮了家里。”
话毕不再多言,催着两人睡觉。
次日用过早饭,婆媳两人背着篓子去镇上,交代喜月照顾好杨应和,看好石头和阿圆。
这个家已经经不起别的磨难。
拘着石头和阿圆不往外跑,他两人在家里急的乱转。
先前在镇子上也有跟巷里小娃们玩,但不像现在满村子乱跑。
小娃更多,也更有意思。
“我看你们是心都玩野了,你们爹受着伤呢,躺着多无趣,你们只管自已玩乐,小没良心的。”
阿圆一听喜月这样说,跑进西屋去看爹爹。
石头翘着嘴:“爹有阿圆陪呢。”
喜月哼一声:“看阿圆多乖,你还尽说爹疼她,疼也是应该。”
石头小大人样叹一声,耷拉着肩膀进去西屋。
喜月忙着浇水煎药,就见欢儿端起木盆去西河边洗衣。
西边河里的水是从北山流出来的,流动的水清澈见底,村里人多是去那浣洗衣物。
两人把家务事,前后院收拾的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
至晌午,她们娘和嫂子背着满满的东西回来。
扫帚、米粮布料、菜种子、油灯、灯油、锄头、镰刀、砍柴刀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