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。
在很多人眼里,外乡人就是比当地的低一等。
谁让无依无靠呢?
这边干的热火朝天,村里小娃都过来看热闹,多是做不动活的。
大的六七来岁,小的只刚走稳路的。
小娃见小娃总是亲热,石头就凑过去。
阿圆也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转。
喜月盯着烧水,又要照顾欢儿,偶尔还要抬头看一眼石头阿圆。
也是忙个不停。
晌午日头高起来,工人们回家吃饭,杜巧娘和赵春兰这才能坐下歇一会。
连个挡阳的棚子都没有,只能坐去树影里。
忙活半晌,也是累的不行。
早上只吃薄粥,腹中叫不停,杜巧娘手都在发颤。
喜月忙端水给她,再无别的办法。
喝水也不顶什么用,杜巧娘面色都苍白起来。
这些日子没吃饱过,又做半天的重活,既是累的也是饿的。
赵春兰也是又累又饿,心里烦躁的不行。
好日子过惯了,一下子猛吃苦,还真承受不住。
可纵使再是接受不了,也得咬牙承受,总不能去死去。
好在,杨应和回来了。
他放下篓子,见杜巧娘手都在发颤。
再看她面色,仿佛半晌没见,就苍老了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