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见的,我看到她一直一个人在走。”
“这荒郊野岭的没有大夫更没有药,看来活不成了。”
“真可怜,怎么没个家人在?”
“许是都没逃出来吧。”
这一路不是没遇到撑不下去的,大伙唏嘘几声开始散去。
杜巧娘扯着孙女阿圆也准备往回走,无意中看到地上的人,愣住了。
不自觉吐了两个字:“欢娘。”
喜月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,是自已的小姨母,还没成人就病死了。
且死了都有十多年。
所以地上的人,根本不会是欢娘。
或许只是有些相像。
还没来得及出声,就见杜巧娘扑了过去,疯狂摇晃着地上的人。
颤着声道:“欢娘,你醒醒。”
“别睡,一睡就睡过去了。”
欢娘是杜巧娘一手带大的,她嫁给杨长山那年,欢娘十二。
每回回娘家,两姐妹都是泪水涟涟,感情极好。
谁知一场急风寒要了欢娘的命。
此刻躺在地上不动的姑娘,跟杜巧娘见欢娘最后一面一模一样。
尽管喜月拉着她说认错了人,她也是不愿信:“她就是欢娘,我不会认错。”
赵春兰不得不出声:“娘,小姨母都死了十多年,这怎么可能会是她?”
陷入魔怔的杜巧娘哪听的进去,死命去掐小姑娘人中。
倒真让她把人掐醒,这一睁眼更不得了,一双眼睛与她记忆中的欢娘足有八分像。
她手无缚鸡之力,也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,竟把小姑娘抱起走。
抱回车前,一迭声道:“快给她吃些菜粥。”
杨应和不知所措,赵春兰一脸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