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乔纳森全须全尾地走出实验室,只有脖子上缠着的数圈纱布,记录着曾经发生的一切。
他接触不到任何尖锐物品,身边总有亲卫跟着,寸步不移。
“兰登,爸爸在晒太阳呢,你去陪他说说话。”
连绵雨季后久违的晴天,兰登站在落地玻璃前,温莎推着轮椅,碾过古堡的木地板,来到他身后。
“是。”
兰登待在爸爸身边,有时他会抱着爸爸午睡,小小的身体在被子下呼吸起伏,像一只乖巧的小兽,有时他会乖乖坐着,碧绿色的蓝眼睛却追逐着花园里的蝴蝶,不舍地收回目光,自以为掩饰得很好。
乔纳森只有和兰登在一起时,才会偶尔展露出恬静的笑意。
像世界上所有平常普通的oga父亲。
“兰登。”
“爸爸。”
兰登今日带来了他做的手工卡片,他在家庭教师的示意下,写上了“感谢爸爸,永远爱你”之类的语句。
乔纳森阴郁的脸上,一双眼睛永远泪意溶溶,他握着卡片,双手颤抖,深深看着兰登,然后,飞快地用硬卡片割向自己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