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——”伊芙琳拉长尾音,把兰登的手臂抱进怀里,往他手臂上亲了几下,“我又不喜欢oga,只是喜欢兰登而已,兰登是什么样子,我就喜欢什么样子。”
……
伊芙琳在卡兹家里见到彼得斯先生,其实是彼得斯先生特意邀请她前去一聚。
卡兹的房间里,他从小到大看过的书都留着,每本书都做满了笔记,彼得斯絮絮叨叨地说,卡兹是个很用功的孩子,可惜他年轻时工作繁忙,对卡兹一直是放养,没有让他走上正道。
伊芙琳在一本医学书的扉页,发现了整整一页“兰登”的名字。
她其实很难过,因为她曾经把卡兹当成朋友,和他无话不谈,而他对她只有利用,但是想起卡兹的下场,她又为他而深深惋惜。
“我始终认为,你是一位不输兰登的天才。”
卡兹的尸骨无存,彼得斯就把他的衣服和常用物品放进棺材里,立了个坟墓,那天也在下雨,伊芙琳没撑伞,就站在那儿和卡兹说话。
坟墓前有一束雏菊,来自“兰登博士”,伊芙琳突然就为卡兹感到些许慰藉,他不是单方面把兰登视为对手,兰登也早已把他看在眼里。
如果他们能够正常地见面、切磋,或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一把伞移动到她的头顶,是兰登,他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回去吧。”
伊芙琳很想哭,她刻意不去想卡兹的事情,只要想到,她就会很想哭,她抱着兰登的手臂抽抽嗒嗒:“这就是‘背叛’的滋味吗?我觉得很心痛。”
兰登没说话,伊芙琳看了眼他的表情,突然想到什么,手肘垂了他一把:“你不会是想改造一下我的心脏,让它不会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