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伊芙琳握住卡兹的手,难得流露出些依赖,“我害怕。”

“我保证,醒来之后,你还是你,我只会为你摆脱兰登的掌控。”

卡兹的深色眼睛一直沉静如海,显得沉稳可靠。

伊芙琳闭上眼睛,传送机器启动,她被推到脑部扫描仪器中。

眼睛一闭一睁,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,有爸爸,有星空,大部分是兰登,看书的沉睡的、开心的落寞的兰登。

醒来时却是满面担忧的卡兹,一把抱住她:“谢天谢地,伊芙琳,你可算是醒了!”

伊芙琳敏锐地发现这里不是她睡过去之前的地方,问:“你把我带到哪里了?”
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
卡兹打开光脑,新闻画面是萧瑟大雨中,奥斯伯格正在议院前宣布新一届内阁改组成员名单,垂眉耷眼,握着新闻稿的双手在颤抖,连伊芙琳也能听出这份名单里有多少出自平民家庭,远离权力中心的官员。

“为什么?”伊芙琳看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疑惑地问:“我睡了一个月?”

卡兹说:“兰登对你设下的控制程序实在太顽固,我用了一个月才完全剔除。”

伊芙琳将信将疑,卡兹把手指向屏幕角落,“你看。”

是兰登,他站在奥斯伯格身后,西服领带,独自撑着一把打伞,一如既往清冷出尘。如果没有仔细看,很容易略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