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应和着她的话,伊芙琳的弓箭“哐啷”落在地上,她扶着额头,作出不胜柔弱的模样。

最终奥斯伯格没有和两个小女孩过多计较,批准了菲莉亚代替伊芙琳射箭。

直到斗兽场之行结束,伊芙琳像一台设定程序的机器人,脸上挂着端庄的微笑,接受大臣的恭维,接受先前那位肥胖少年的道歉,但她在神游太虚。

还是菲莉亚在歌舞升平的晚宴中提醒她,“你该去见兰登教授了。”

对,还有兰登,他没有出现在斗兽场,不代表他干干净净,不代表他的双手,如同他的白大褂一样纤尘不染。

伊芙琳从飞船落地,远远看见码头的栏杆边上站着兰登,他难得穿了一件藏蓝丝质衬衫,脖颈修长,最上面一颗扣子开着,露出小块精致的锁骨。连江边的晚风都对他温柔几分,轻柔拂过他的金发。

伊芙琳提着裙摆,锦缎做成的鞋子踩上坑洼不平的地面。

兰登一直注视着她,没有表情,浅色眼睛里却有笑意流连。

最后一步她崴了脚,兰登握住她的手让她站直,“小心。”

她站稳后一巴掌挥上他的脸。

“你知道我们把奥兰多藏在首都大学医学部,你告诉了爸爸他的位置,对不对?”

第15章

庞大的帝国,朽败的狼藉俯拾皆是。兰登从小就用一双冷淡的眼睛打量世界。

他在美好浪漫的先贤哲学中寻找心灵契合之处,在灯红酒绿、物欲横流现实世界,独自出尘游离。

他们都说:“兰登是个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