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芙琳大人。”厨子奥兰多注意着四周,神神秘秘叫她一声。

伊芙琳不能再得到任何特权,将和所有少年犯一起穿上脏臭的制服,完成规定的劳动服务。她被分配去守锅炉,站在高台上,底下一锅近千度的热油,她得双手划动棍子,让热油更均匀受热,稍微不小心就会摔下去,会当场挫骨扬灰。

她被蒸汽灼烧得连连咳嗽,泪流满脸,完全没办法工作,最后教官叫她下去,兜头给了她一巴掌,叫她在锅炉房外,大太阳底下罚跪。

奥兰多又叫一声,“伊芙琳大人!”偷摸着塞一颗硬质丸子进她嘴里。

红烧肉的味道在嘴里漫开,咸香爽嫩,慢慢咽进喉咙,饥肠辘辘的肚子生出一股饱腹感。

伊芙琳细细品味这颗“奥兰多牌”压制红烧肉,“好吃。”自从重新回到这教养所,奥兰多就一直想方设法接近她,给她塞些吃食。他就是爸爸说的,教养所里潜伏的叛军。

她看着眼前的少年,皮肤黝黑,一笑露出八颗牙齿,非常阳光,听她说好吃他更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。

他真的是穷凶极恶、杀人放火无所不做的叛军吗?

“大人喜欢就好。”眼前的少女满头黑发扎成辫子,鼻尖冒出几点汗珠,长相娇媚,眉目间却有英气,九月天还是热,只要她笑一笑,人间都清爽起来。

奥兰多满脸孺慕,“伊芙琳大人,今晚两点,狼嚎为号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……

当晚,房间的红外摄像头闪烁,伊芙琳面向墙壁弓起身子,通过随身手表把今天的见闻全部传给爸爸。

将近两点,她放缓呼吸,果然听到不远不近处的一声狼嚎。

有人跪在她的床边,“大人,属下来迟了!”

也许是隔壁,或者隔壁的隔壁关押的男孩,伊芙琳记不太清了,他恭敬万分地磕头,“大人请跟属下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