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鲜血染红了男人的白大褂,男人面色冷冷淡淡,动作却极尽温柔,狭长的眼睛里只有晕倒的女孩。
一个眼神瞟向众卫兵,众人吓得瑟瑟发抖,膝行向前跪在男人面前,不住磕头。
“兰登博士饶命!我等实在是迫不得已,才打伤了大小姐,博士饶命!”
男人把女孩横抱起来,瞥向桌案,莱娜未写完的报告静静摆在上头。
“报告送到我办公室,我来写。”
“是!”
男人抱着女孩离开。
……
伊芙琳在黄昏醒来,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办公室,桌案后的陈列柜摆着各种动物标本,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她睡在硬邦邦的皮质沙发上,身上盖着一件浸染白茶香的白大褂。稍动一动就全身剧痛,她发现自己肩上箭伤被包扎过,内衣好好穿着,蕾丝裙变成了长至大腿中部的男款白t恤。
她的皮肤上也有柔润的白茶味道,不太喜欢,也不反感。
兰登倚在窗前,姿态从容放松,正半低头翻看一本书。通身气质像敲打江面的春日烟雨,寂寥清冷。
给她一个不达眼底的微笑,“好久不见,我的伊芙琳宝贝。”
“兰登。”
她直呼他的名字,事实上,他是执政官大人最小的弟弟,也是他的小叔叔,但两人只相差七岁,她最爱孜孜不倦挑战这位小叔叔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