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着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。

他们共享同样的香气。

大概也是这种香气令人安心，关教授不但不介意工作时有外人在场，甚至工作效率更高了些。

比他料想得更快，计划书完稿时，小人鱼的漫画书才翻了没几页。

这种程度顶多就是记住了主要人物，连剧情冲突都还没展开。

念西澄自然还没看进去，注意力一半都在教授这边，见教授关闭了那个名为“电脑”的大盒子，也就把漫画书合上了。

“教授！”

小青年声音很亮，这声唤里带了点雀跃，分享欲很强烈的样子。

“嗯。”关路远应。

“你工作结束了吗？”

“结束了。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今天，自己坐电梯了！”

“嗯。”关路远安静倾听。

念西澄絮絮叨叨描述了，自己怎么被师哥师姐们教着打开电梯门进去，怎么按到高度恰好抬手就能触摸的面板，在高透的玻璃轿厢升降时，看到了怎样的风景。

说完，念西澄补充，“师哥师姐们都夸我厉害。我上下坐了好几次，他们就夸了我好几次。”

关路远：“……”

他都能想象到这群溺爱小孩的青年们当时的嘴脸。

关路远向来不鼓励捧杀式教育。

当表扬的效果呈边际递减效应，以后夸奖就没作用了。

可等关路远转而看到念西澄期待的表情，就又说不出“厉害的不是你是电梯”这样的话。

“咳咳，”关教授说，“不恐高，确实可以夸。”

“哦……”念西澄若有所思，“原来我真的很厉害呀？我以为这不值得夸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