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念西澄抬眼看教授。
关路远说得更明确,“不要因为别人对你好,就跟别人结婚。”
那集伦理剧的回忆杀有女主和丈夫办婚礼的场面,念西澄听得懂“结婚”的意思,就问:
“那怎样才能结婚?”
这个问题问得关路远一怔。
如果在场的是常雨霖或石巍,或是任何一个谈过恋爱的学生,都可能纯粹而热烈地答出“遇到相爱的人就可以结婚”。
但现在面对这个问题的,是关路远。
是明知所谓“标准答案”应该是什么,却自己都没相信过这种可能的关路远。
于是他垂眸,淡然道:“等你学会了人类的规则,你会有自己的答案。”
“好。”教授说以后会有,小人鱼就相信会有,又问,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学人类的规则?”
这回教授回答得很利落,“你先学会走路。”
床上的念西澄闻言,动了动脚趾。
大概是久未活动的肌肉变得酸麻,加之人鱼大脑没有调动腿部神经的相关经验,念西澄疼得皱了皱眉。
他可怜兮兮地看向关路远,“我不能先学会用那个……洗衣机,吗?”
笨拙地复述从常雨霖那儿学来的专有名词。
关路远直视小人鱼可怜兮兮的表情,仍旧波澜不惊,“为什么我宁愿自己动手,也没先教你怎么用洗衣机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自己想。”
“唔……”
念西澄便开始设想,假如自己会用洗衣机了……
每天快乐地洗完澡后,就可以被教授抱着去洗衣机前面,把衣服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