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玩一点点。”
“嗯?嗯。”
虽然听不懂要怎么做到“只玩一点点”,但小人鱼还是乖乖答应了。
然后关教授就身体力行地演示了,怎样叫“只玩一点点”——
即,臂弯勾着小人鱼的腋下,把人吊起来。
海浪上上下下,堪堪先没过小人鱼垂下的趾尖,随后才没过其身后男人褪了鞋袜的赤足。
这低温还算在关教授的忍耐阈值之内,教授算是受得住。
而对小人鱼来说,温度完全压制不住好奇心,他饶有兴致地探出足尖,去够那翻腾的浪面。
透着粉的趾头悬在墨蓝色的水面,被风推动的浪尖水体变得轻盈透亮,足够跃起,吻住小人鱼的趾尖。
大概是还没用这副人体好好感受过海水,小人鱼觉得有点痒,咯咯笑起来,把脚缩得悬空。
像被提溜着试探水的猫崽子,像被拎着快放进浴缸的小孩子……
然后感觉被水咬了,扑腾着就要钻回家长怀里,拒绝洗澡。
“呵。”
念西澄感觉到后颈被喷了一道温热的呼气。
他偏头,问:“教授,你在笑我吗?”
“没笑。”教授语调低沉平稳,没有笑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笑我?”
“说了没笑。”
这回,声音里掺了点上扬。
小人鱼想回头仔细看看教授的表情,奈何被人架着,物理意义上地架着,再怎么扑腾也于事无补。
正僵持着,旁边传来一个轻佻的男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