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翎硬着头皮带苍恃逛了一圈学校,他不怎么说话,眼珠子倒是乱转,浑身散发着压迫感。
槐翎头一次觉得站在他身边有些压力,但是那种说不明白的感觉又难以形容,这种感觉就像那个人不是18岁的苍恃,而是28岁。
回去之后槐翎马上就钻进房间和槐母视频通话。
实在太奇怪了!她迫不及待要和妈妈分享自己的发现。
槐母好像也有同样的感觉,她没有了往常的温和,反而语气有些严肃。
“我也正想跟你说,你爸昨天都给我交代了,一个月前他们去雪山的时候遇上了雪崩,小十给埋雪里了,挖出来的时候差点没命了。”
槐翎吓了一跳,不敢接话。
“他脑袋缺氧了一段时间,可能对记忆什么的造成了影响,听你爸说,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把水果刀指向旁边的护士,甚至还不记得你爸,那眼神和昏迷前的他根本不能算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他是脑袋出问题了?”槐翎迅速地抓住了重点。
“你说话别那么难听。”槐母顿了一下,“后来你爸还带他继续出去玩了,你猜怎么着,他突然做什么都很游刃有余,甚至还能指导你爸,打猎的时候枪法还很好,他什么时候学的射击我们都不知道,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?”
“妈你有没有看过一个新闻,就是有个人被雷劈了之后突然就能熟练使用一门新语言了,他说不定也这样。”
“要真这样也没关系,”槐母又顿了一下,然后沉默地盯着槐翎看了一会,她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,槐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,还说你身边不能没有护卫,那样子慌慌张张的,可吓人了,等到了解情况后,他突然就冷静下来了,你说是不是很奇怪?”
槐翎在结束通话后依然难以平复心情,她走到阳台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
她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——现在的苍恃是不是被未来的苍恃夺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