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恃是打车过来的,槐翎把车钥匙扔给他,自己则是钻进副驾驶舒舒服服地窝在那里。
槐翎的脸有些红,和平时比起来少了几分锋芒。
车内要温暖不少,苍恃把冲锋衣脱下,底下只有一件速干的短袖紧身衣,露出的手臂线条很明显,槐翎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
“地址是什么?”苍恃侧头看向槐翎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槐翎伸手。
苍恃把手机解锁了递过去,槐翎看见手机背景是雪山,看样子是日出时候拍的,她在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程序里面找到地图,然后把地址输了进去。
酒吧和公寓有些距离,苍恃开车很稳,在暖气和轻微得摇晃中槐翎有些犯困,头一歪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只不过有一缕头发落在了鼻尖上,让她感觉有些痒,然而槐翎又懒得伸手,她皱着眉头,等待什么时候这缕头发自己乖乖消失。
车子缓缓停了下来,槐翎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轻轻捻起那缕头发,然后细心地把它别在耳后。
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槐翎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,抬头便看见苍恃站在车旁边打电话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不像是聊天,反而像是在汇报工作。
槐翎拿出手机一看,这会都已经是深夜,车子停在停车场好像有一段时间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爬过去驾驶位,伸手敲了敲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