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走?”槐翎没好气地问。
槐父槐母面面相觑,一时间两个人都支支吾吾,想不到要怎么回答槐翎这个问题。
少年缩在角落,不敢说话。
“囡囡,我跟你进房间谈一下。”槐母给槐父打了个眼色,然后很有默契地一人领着一个小孩单独谈话。
槐翎没好气地坐在地毯上,等待自己的母亲给一个解释。
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槐翎想也没想就反驳道。
“就是生气了,气我们没跟你提前商量对不对?”槐母把女儿抱在怀里,一边摸着她的长发一边安抚。
“说吧,有什么苦衷。”槐翎是了解自己父母的,她也不搞什么弯弯绕绕了,直接拆穿父母的伪装。
“没什么苦衷呀,也就是他亲戚对他不太好,父母在国外也管不了,你爸和他爸爸一见如故,一来二去就决定先照顾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一段时间是多久?”
“唔,一年?两年?三年?”槐母自己也不确定了。
“妈!”槐翎气得就要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