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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宴会的主角不是他,殷肆可不能喧宾夺主。

祝译对殷肆有这样的自觉很满意,她拿着一杯香槟在宴会厅的一角招待宾客,作为主办人的槐雾腿脚不好,也不想坐着轮椅出现,只得让佣人护着,他和祝译一人招待一片区域,倒有种在暗自较劲的感觉。

祝渊就陪伴在祝译的身边,她向来不喜这种场合,只不过她难得能从漫长枯燥的研究中脱身,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领域里大放异彩,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。

祝译也和献宝似的一一向母亲介绍自己的同僚,祝渊注意到角落里一直有个小老头好几次偷看祝译,她疑惑地提醒了祝译,希望祝译多注意下那个人。

“哦?”祝译马上就注意到了那个人,她只轻松地笑了,嘴唇弯弯的,眼睛却没什么笑意,她当然是认出那个人是谁了,毕竟那是曾经“关照”她好几年的上司。

老头佝偻着背,紧张兮兮地关注祝译的动向。

“他是帮我买咖啡的,我一般叫他'那个谁'。”说完,她颇为畅快地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,旁边的宾客也跟着取笑了。

祝渊还是第一次见到祝译这么锱铢必较,但也就随她去了。

毕竟那可是她的宝贝女儿。

槐雾在另一边尽心尽力地接待宾客,他惯会说些笑话讨宾客高兴,即使以后他的笑话不仅仅流通于a区,不过想到以后别的地方也能听到他的笑话,槐雾感觉心里的不满稍微减轻了些。

他是不赞成取消分区制的,社会有阶层,人也是有高下之分的。

不过现在的他除了顶了个顾问的名头,是什么都做不了了,没有一点实权的他现在也变成了一个花瓶,只有在举办宴会的时候能起到一点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