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拿你怎么办好……”他像是在问槐翎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你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,说不定把你的胸口剖开里面都是空的,可是,偏偏是你……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好了,要多远有多远,直到再也看不见你。”
“我讨厌你,非常的讨厌你。”他像是要说服自己,重复了好几遍。
他是个胆小鬼,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在强行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后,他恢复了惯有的冷静。
苍恃终于下定了决心,他最后再看了一眼槐翎,扭动门把手就往外面走去。
然而一只柔软的手却在这一刻握住了他的手,那手很热,掌心带了一层薄薄的汗,手心有很厚的茧,那是长期持枪留下的痕迹。苍恃惊讶地回头看去,只见槐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她赤脚站在地板上,眼睛盯着苍恃的脸看。
“去哪?”她问。
苍恃避开她的目光,想要挣脱她的手却做不到,他就这么被硬生生拉着,进退不得。
“雨那么大,你要去哪?”槐翎又问了一遍,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在作证,变得更大了。
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真的有这么讨厌我?”她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