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翎见他没反应,决定自己去翻,她打开床头柜,看了一眼都是以前流行的玩具,都整齐地收在里面,又去看旁边桌子上的展示出来的书,但是除了些经典文学作品外什么都找不到。
“没有色情杂志吗?”她曾经在槐雾的家里翻到过,槐雾还很害羞地藏起来了,槐翎记得他是把东西都藏在床头柜里,方便随时看。
“……”苍恃一点都不想理她。
槐翎又在另一个书柜里找了起来,还是没有收获,她把目标转向衣柜,衣柜门看上去寿命将尽,只要一摸就能掉下来。
她直接把衣柜门卸了下来,里面挂着零散几件校服,在衣柜里面有个小抽屉,槐翎刚想打开,就被苍恃制止了。
“你一定要在我面前翻我的东西吗?”他满脸不快。
槐翎却有一种得逞了的快感,她坏心眼地笑了起来。苍恃叹了口气,从书柜的夹层里拿出一张旧照片,那是一张合照,上面的他只有十来岁,整个人看上去还很青涩,面对镜头时很拘谨,露出了个不算好看的笑容,旁边站着一个温婉的女性,苍恃的眉眼像她,很显然这是他的母亲。
槐翎接过照片看了半天,时不时抬头去对比他以前的脸和现在的脸,现在的他彻底长开了,再也没有了过去青涩的感觉。
取而代之的,只有无尽的疏离。
他显然不喜欢这样被打量,于是用力抽走了照片,重新把它塞回夹层里。
“你长得和你妈妈很像。”槐翎的语气软化了下来,她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心里自然是多了几分同情。
他没有说话,眼皮垂下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目光。
槐翎实在是不擅长这份工作,她酝酿了很多话语,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,幸好来之前喝了不少酒,不然她得和苍恃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到第二天。
如今酒意翻涌,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变成了一团浆糊,她虽还清醒,脑子却不灵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