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译很容易被节目带动情绪,槐翎虽然不爱看也跟着看了一些,不过她的重点都是着重在求生上。
“为什么求生的时候还有时间谈恋爱?”她问过很多次。
“又不是真的求生,年轻人闲着没事谈谈恋爱也很正常。”祝译吃着雪糕说道,“再说了,观众爱看的是谈恋爱,不是求生啊。”
“可是这都是演的啊,难道演出来的爱也值得去相信吗?”
槐翎也舀了一勺雪糕,她是理解不了,但是旁边苍恃的表情就有些复杂了。
吃完饭后槐翎也乖乖地去洗碗了,她似乎颇为享受这样的独处时光,在洗完碗之后,她会回到房间里的阳台里抽烟。
隔壁的男孩再也没出现过了,槐翎也没别的人可以玩-弄。
苍恃看着这样的槐翎,只觉得陌生又怪异,好像这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槐翎,和过去的槐翎相去甚远。
他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槐翎也挺好的,他会趁槐翎洗碗双手都是泡的时候去吻她,又会趁槐翎抽烟的时候去堵上她的嘴巴,他们没有进一步的接触,只停留在接吻这一步已经足够,槐翎不抗拒也不生气,她只是接受了这个动作,在结束后会眯着眼睛看苍恃,就像是一只被满足了的猫。
苍恃却时不时觉得,这样的槐翎美好得像是虚假的。
他在命运女神的眷顾下,小小地体会到了人生里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现在他开始觉得这样的幸福是只为他编织的虚幻,等他醒来的时候只会感觉到无尽的空虚和痛苦,他变得惶恐不安,时而沉默寡言,时而情绪失控。
他会在槐翎还在和祝译说话的时候去吻她,在打雷的夜晚去偷偷牵她的手,当槐翎工作的时候也要紧紧抱着她,他自作主张地进入槐翎的房间,在她的房间里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他尝试在槐翎身上获取更多温暖,他就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,缠着槐翎不放,用尽全力去获得她的关注,他的世界很小,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