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槐翎抱着手臂,她自己都没发现,此时自己的表情要多吓人就有吓人,如果手边有什么东西,恐怕现在已经砸过去了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苍恃连忙走过去,他挠了挠头,大脑却是一片空白,什么话都想不出来。
槐翎轻嗤一声,“有什么好解释的,不就是个合照。”
对啊,不就是一个合照,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开心呢?
“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。”苍恃伸手握住槐翎的手腕,他的手心湿湿的,在碰到槐翎的时候,槐翎想要甩开,却被他死死抓着。
槐翎咬着牙瞪他,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和她没来往了。”苍恃可怜巴巴地解释,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槐翎的后背,下一秒槐翎只觉得有一股力把她往苍恃的怀里按去,她完全没注意到,迎面撞上了他的胸膛,她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,却感觉到苍恃的嘴巴靠近了她的耳垂。
他声音很低,槐翎却能感受到声音传递过来的震动,他眼里竟是充满了欣喜,因为高兴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是在在意我吗?”他试探性地问,语气里充满了卑微至极的揣摩,又像是害怕会错意,他移开了目光,生怕被槐翎窥探到内心最深处的想法。
槐翎的鼻间充斥着他的沐浴露味道,准确来说是他们的沐浴露,是带有橙花油的沐浴露,味道不浓但存在感强,她感觉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,槐翎往日里的理智都在这瞬间抛在了脑后。
“不行?”她说话的尾调上扬,似是小猫一样勾得人心痒痒。
苍恃感觉自己从脖子到脸都被这句话勾得通红,他动动嘴唇,什么话都吐不出来,他紧紧抱着槐翎,尽管在炎炎夏日,他都没有放开的打算。
祝译蹲在厨房里好一会,她已经把碗洗了两遍,但是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,于是她叹了口气,又开始洗第三遍,实在不行就把天花板也擦一擦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