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小孩!”苍恃急了。
“你到底上哪来的那么强危机感,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保护了?”槐翎这话倒是说得没错,是苍恃自己自作主张要跟过来的,就算没有他,槐翎的能力也能护祝译周全。
他们能接触上也得从上个月说起,槐翎夜晚有巡视的习惯,也就在巡视的时候,她注意到有人正在远处观察屋内的情况,出于排查的考虑,槐翎先是按兵不动,在观察了一个星期后,她也是摸出来规律了。
趁着祝译熟睡的时候,她一个人拿了一袋武器找到了暗中观察她的地方,虽然跑得很快,但还是留下了些蛛丝马迹。
槐翎顺着痕迹最终顺藤摸瓜,找到了苍恃藏身的地方。
他蛰伏在c区的角落里,一边在避开杜山的追击,一边又持续观察安全屋的情况,还趁机击杀了几个差点找到她们的卫兵。
槐翎看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替自己包扎,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太正常,以至于在下一刻苍恃就拿刀扑了上来,刀刃抵在槐翎的脖子上,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划开她的喉咙。
槐翎只得照着他的要害给了两拳,才让他清醒过来。
槐翎其实已经猜到是他了,但是想到自己正在这样被监视,她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,追击了他一个星期也只是叫他别再继续了。
不过苍恃却跟鬼上身似的,非要粘着槐翎不放。
槐翎只当他是脑子被打傻了,等哪天恢复正常就知道后悔了。
因为这件事太过惊悚,槐翎也没想好要怎么和祝译说,毕竟要是祝译知道了,她是肯定不会再让苍恃这样四处流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