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模样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有一个路过的女性多看了他两眼,想要把伞分给他,又被他无情地无视了。
槐翎看了过去,看见他的手臂往下滴着被雨水稀释的红色,这红色分不清是来自谁的,最后跟着雨水一同流入了下水道。
嘈杂的雨声冲刷着她的耳朵,让她什么都听不清,而她却分明了听见那个人的呼唤。
她知道,她都听见了。
但是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。
槐翎微笑,继而伸出食指,轻轻地比在了嘴唇上,而他也明白了槐翎的意思。
“哎呀,怎么突然下那么大雨了?”祝译提着两大袋甜品走了出来,她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奋战,现在额头上都是汗。
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两把伞,把其中一把递给了槐翎。
“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祝译顺着槐翎的目光看去,却什么都没能发现,除了撑着伞埋头行走的路人,和穿梭的车辆,这个街道和过去没什么不同。
“没什么。”槐翎收回目光,她打开伞,又替祝译拿过两袋甜品,祝译踩着积水跟在她在后面,雨滴落在伞面的声音遮盖了能听到的其他声音。
一阵温和的风吹过,祝译稍稍抬高了些雨伞,一缕阳光落在她的脸颊上,她稍稍愣了一下,下意识便伸手去触碰脸上的温暖,热热的就好像谁在触碰她。
两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,混着雨水掉在地上,再也找不到痕迹。
“你买了什么?”槐翎停下脚步,她回头看向祝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