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他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。
卫兵听到枪声冲了进来,他们还以为槐迩出了什么意外,等到看见倒在旁边的槐雾时,他们犹豫了。
没有槐迩的命令,他们是不敢去救助的。
槐迩知道他们在等什么,他抬眼看向槐雾,槐雾还有一口气,那一枪离得心脏很近,但并未一枪毙命。
他盯着槐雾的眼睛,就算不想承认,槐迩也觉得槐雾确实是最像自己的后代,一样的懦弱无能,一样的冲动,又带着点狡猾。
“我曾经爱过你,父亲……”槐雾闭上了眼睛,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,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,旁边的卫兵焦急地看着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把他带走……”槐迩挥了挥手,“让医生处理。”
卫兵迅速把槐雾抬走了,至于能不能救回来就是后话了。
槐迩疲惫地叹了口气,地上的血液鲜艳得让人刺眼,等他像是逃避一样闭上眼睛时,那个画面又挥之不去。
紧紧牵着的手,成了一片碎肉的头,明明几年前还和槐迩一起喝酒抽烟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