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自己跟纪栖说过什么——那句槐迩最在意的话,他藏在心底最不能触碰的禁忌:他的皇位是偷来的,真正的继承人该是槐翎的父亲。
而纪栖为了邀功,竟然向槐迩转述了槐翎说过的话,这不就等于告诉槐迩,纪栖他知道槐迩的秘密吗?
无论是驱逐到什么区,那都是纪栖应得的。
槐翎不得不感叹,自己这堂叔真是难得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,那是多么的大快人心啊!
不过,现在的槐翎却感觉到了解脱。
真正的完全的解脱。
她终于能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朝纪栖开枪,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欠纪栖什么了。
“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真相。”槐翎恢复了冷静,她微笑,随之扣下扳机,子弹在眨眼间就穿过了纪栖的大腿,他哀嚎一声随之倒在了地上,血液溅了祝译一身,祝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,却无力阻止。
她连尖叫都做不到,温热的血液在她脸上缓缓流下来,大脑还在消化那一瞬间的画面。
“过来,祝译。”槐翎的枪口还在对着纪栖,她恢复成平常的槐翎,眼里没有一丝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