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这个药剂可以让她醒来?”祝译回到了那个咖啡厅。
苍恃点头。
“给我来杯威士忌,加冰。”
苍恃看着她一口气喝下半杯威士忌,不敢出口打断。
“那,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祝译直视苍恃,她眼里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回来,好像五年前那个自信满满的她。
苍恃简单讲了一遍,祝译越听越觉得头疼。
整个计划都太过冒险,而且这个人竟然想着能够和槐翎和平共处,都不知道是过于天真还是对槐翎滤镜太大。
祝译抬头把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杯子被她用力地放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我加入。”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——“所以,这就是你要说的来龙去脉?”槐翎站起来,活动了僵硬的身体,她毫不留情地瞪了一眼坐在旁边穿着侍女制服的祝译。
祝译坐在窗台上,手里是刚用完的药剂,她撑着脸看向槐翎,对槐翎的白眼毫无在意。
“要我说出这些事情还是挺难为情的,你听了难道就没有一点触动吗?”
“没有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槐翎迅速做完一套拉伸,也不管旁边的祝译还在看,她直接脱下身上的睡裙,从旁边昏睡的卫兵身上扒下来一套制服。
换上制服后,她把头发盘起来塞在帽子里,倒真有几分士兵的模样。
祝译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到了,不过,毕竟是槐翎,做什么事都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