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茶树包围的,时常能闻到花草香味的庭院,在那里有他想见的人。
一串血色的脚印从大殿一直延伸到庭院,正午的阳光正猛烈,卫兵和侍女都避之不及,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苍恃要往庭院里去,在那里除了那个女人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原本还在欢笑的侍女们在看到鲜血淋漓的苍恃后纷纷怔住,她们不明所以地盯着苍恃,而他只是挥挥手让侍女们都离开。
“没有杜少将的命令,我们不能离开她的身边。”其中一个侍女毕恭毕敬地说道。
而苍恃只是不厌其烦地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,此刻的他眼里只有那个坐在庭院中心的身影,但这些烦人的侍女们依旧不愿走开,她们变得警戒,没有了刚才的欢声笑语。
“让他过去。”杜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另一面的庭院,他双手背在身后,侍女在看到他时纷纷解除了警戒,没过多久侍女们都退到了远处,庭院里只剩下三人。
“你应该接下任务的,是这个女人让你的判断失误了吗?”杜山来到苍恃的身边,他不是没看到苍恃背上的伤口,但杜山打从心底认为这次是苍恃的错,既然是他的错,这样的伤就应该受着。
苍恃没有回答,杜山叹了口气,看到他这副模样,任谁都不会觉得好受。
于是杜山从腰后拿了一把手枪出来,他把枪口对准槐翎,又极快地取下了保险,右手食指微微用力。
“只要把她杀了就能解决问题了。”杜山看向苍恃,只见原本还是虚弱的他瞬间暴起,他手里藏着一把匕首,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骇人的冷光,苍恃目露凶光,眼里是从未展现过的杀意。
“你敢。”他龇牙咧嘴,双目猩红,就像是一只护主的野兽。
二人对峙了片刻,最先败下阵的是杜山,他轻笑一声,把武器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