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驱车前往宫殿,想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还放在休息室,得拿回家里洗干净才行。
夜里的宫殿静悄悄的,除了巡逻的卫兵没几个人出现,他走路很快,还带着些许酒气,卫兵也只礼貌地敬礼,并未搭话。
毕竟现在时候不早,他的动作比平日要快上不少,把衣物带上之后他走了条捷径,走捷径的话能省去一半去大门的路程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在这个时刻外面的宫殿竟然还有人。
苍恃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,他转头往花坛看去,果真又看到了那群侍女,她们坐在花坛旁边做手工活,聊着些家庭琐事。
他不受控制地去搜索她的身影,果真在花坛的另一边看到了侧躺着的槐翎,她穿了一条浅色睡裙,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,没有绑起来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身上,鲜艳得像是束缚她的红线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,她呼吸匀称,睫毛纤长,微微张开了嘴唇,嘴唇看上去柔软又甘甜。
侍女似乎是才意识到有点晚了,她们慌慌张张地收拾手头的东西,一个做事情毛躁的侍女用力把她架起来,又因为力气不够,差点让她摔到地上,另一个侍女见状也来帮忙,两个人合力把她放在轮椅上,然而就在侍女们忙着收拾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槐翎卷起来的裙子,正巧露出了她只穿着贴身衣物的身体。
站在远处的苍恃连忙别过脸,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那里就做了一场梦,这场梦短暂又美好,他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。
他想要忘记,但刚才的画面却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荡。
苍恃几乎是落荒而逃,而杜山也在巡逻的时候注意到了在偷看的他,他面无表情,眼里满是寒意。
等回到公寓时,苍恃看向那被他锁起来的次卧,或许是酒精作祟,或许现在他还保有理智,总之,他在半梦半醒之际打开了次卧的门,里面还留有属于槐翎的淡淡的味道,他环顾四周,房间已经被他收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