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不一样的是,这次来的卫兵足足有三人,其中一人气质和另外两个截然不同,他的眼睛是灰色的,穿着的制服上多了一层金边。
槐翎在他们的监视下吃完了饭菜,没等她说话,那个卫兵手里就多了一份药物,槐翎的挣扎太过弱小,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注射了药物,而后脑子变得昏昏沉沉,身体也无法再控制。
后来来了几个侍女,她们合力帮槐翎洗干净身体,为她的皮肤涂上药物,又为她换上精心准备的礼服,为她编发化上妆容。
槐翎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,现在的她和牵线木偶别无二致。
她无力去思考,只能感受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她再也不是槐翎了。
天色渐渐变暗,槐翎被引导着,她的双腿失去知觉,只知道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,穿着高跟鞋的脚似是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上,两名侍女搀扶她,还有几名卫兵手持武器在旁边警戒。
她很想说点什么,做点什么,身体却无法控制。
原本只有嗡鸣的耳边变得吵闹起来,无数的说话声交替穿插在她的脑海里,她好像夺回了一丝控制权,手指稍微动弹了一下。
再然后,她坐了下来,在一个装饰满花朵的庭院里,她闻不到花香味,也看不见身边都有什么人,耳朵里只有嘈杂的声音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,她不禁在想,这样是不是就能毫无感知地度过这漫长的宴会了?
乐团开始演奏音乐,听着是那么的遥远,槐翎的手指慢慢收紧了。
作为宴会的主办人,宴会才刚刚开始,槐雾就在台上高谈阔论,他很会炒热宴会的气氛,在场的客人发出阵阵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