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,她伸出手臂,示意把镣铐取下。
“这次我来不仅是为了这个案件,”他顿了一下,眼光只在镣铐上停留了一瞬,并无解开的意思,“有人提交了你关于涉嫌叛国行为的证据,现在进行多方调查中,在取得结论前,你的监禁将会无限期延长下去。”
槐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叛国?证据?
她何时做过这种事情?
“谁让你来的?”槐翎沉下声音,她不能再忍受这样长期被关紧闭,她还有很多事情尚未完成,怎么可能在这里一直浪费时间?
那人并未理会槐翎的问题,他转身就要离开,槐翎咬牙就想追上去,然而只要一接近大门,手脚上就会传来电流,刺激得她浑身僵直动弹不得。
她狠狠地摔在地上,像丧家犬一样忍耐着身体的疼痛,拼尽全力才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惨叫。
之后的几天,食物的供应不再准时。
槐翎知道这是有人在挑战她,她也因此停掉了每日高强度的无氧运动,转而寻求有氧运动,时间的判断不再准确,而她一直以来给自己树立的准则也会开始紊乱。
她只能不断地迫使自己保持冷静,没有任何通信方式,无法与外界联系,她没办法单方面依赖外面的人的帮忙,不自救的话她真的会在这里慢慢腐朽下去。
槐翎开始在墙壁上用水写下自己的故事,她把每日送来的水源都保存下来,再用手指蘸取水滴,在墙壁上尽可能地进行创作,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大脑活跃。
有时候不仅是故事,还有她看过的文章,研究过的理论,心情好的时候她也会画一下画,她会迫使自己去回想起流行音乐,只想起来片段也没关系,她轻轻哼着歌,时而创作,时而背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