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就松了一口气,原来,从始至终槐翎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件道具来使用。她的那些关心与友善,都不过是伪装罢了。
说来也是,槐翎的身边根本不缺一个端茶倒水的人,只要她想要就会有成百上千的人为她服务,自己这样的人又凭什么站在她身边呢?
虽然如此,和她相处的点滴里,小久又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幸福二字,他久违地从他人身上汲取到了温暖,那么的美好,又那么的残忍,残忍到他不舍得离开。
现在幻梦破裂,也是时候认清楚现实了。
毕竟他们自始至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远得什至无法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。
既然槐翎想要替罪羊,那他当就是了。
这样他们就互不拖欠了。
往日里槐翎握着他的那双手,就像是毒蛇一般,无声且冰冷地缠上他的四肢,操纵他的身体,在最后一刻残忍地挤压了他身体里残余的氧气。
他眼眶变得通红,声音哽咽着,强行压着喉头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证词。
“猎到野猪的是槐翎,不是我。我亲手杀了宁吉,他挣扎得很厉害,所以我开了第三枪他才死去。”
他瘦削的身躯站得笔直,从此之后,他眼里再也不会有槐翎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