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译其实不是很想进去,但从今天开始她就一直有奇怪的第六感,驱使她不管如何都要跟过去看看。
想到这里,祝译还是听从了自己的直觉,毕竟在很小的时候她的直觉就准得令人发指。
槐翎深呼吸数次,就在刚才,她躲过了一次死亡。
猎枪击碎了宁吉的手臂,那把被他藏起来的手枪也不知道被击飞到哪里,他的皮肤和骨头碎片四处飞溅,槐翎能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流下两滴新鲜的血液。
手臂被击碎的剧烈疼痛使得宁吉失去了意识,或许在得知自己没能击中槐翎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。
这次槐翎没有犹豫,她对着宁吉的头部来了一枪,看着这个面目可憎的“野猪”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性。
她咧开嘴笑了。
宁少将看到这样碎成一团的儿子,该是多么的难过啊,这样的他还能没有忧虑地为皇帝卖命吗?
收拾完残局后,槐翎用溪水洗去身上的血液,她也没忘记自己衣服夹层的干扰器,她轻轻一捏,干扰器就碎了,等回到营地后她就能找到机会销毁证据。
她取下帽子和手套,槐翎可没有忘记树林那一声不属于她和宁吉的枪声,恐怕是出自小久的手笔。
如果他死在这里就麻烦了。槐翎凭借记忆迅速在树林里移动,越是靠近小久原本的前进的方向,就越能听到脚步声。
槐翎并未轻易出声说话,她随时准备好猎枪,警惕地四处张望,竟然真的在不远处看到了野猪的足迹。
从留下的足迹来看,野猪的体型不小。
槐翎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,她调整好表情,想好措辞来摆脱自己的嫌疑——她跟丢了猎物,没能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