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打猎,她的父亲也是一点一点教导她如何持枪,如何瞄准,那会的父亲尚未衰老,总是微笑着,引领槐翎前进。
她记得血液在手上流淌的触感,记得狐狸在手里逝去生命的悲伤,还记得自己如何在父亲的鼓励下吃进去那鲜美柔嫩的鹿肉,那都构成了她幸福又美满的童年。
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去问为什么,母亲在旁边咯咯笑,父亲则是耐心地为她讲解,虽然对于年幼的槐翎来说尚是复杂,但槐翎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刻。
“浪费并不代表尊重它们。”槐翎咽下最后的鹿肉,她擦了擦嘴巴,感觉身体再次恢复了力量。
对面的祝译刚刚吃完碟子里的兔肉,她倒是非常认同槐翎这句话,不过祝译本人却是什么猎物都没有带回来。
她自称自己是动物爱好者,却没认定自己为素食主义者。
酒足饭饱后,营地的人逐渐减少,也变得安静下来了。
“明天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行动吗?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打猎的。”祝译摊手,她一脸坦荡,简单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槐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她回到自己的小屋,还没经过同意,祝译和小久就擅自跟过来还就这么在她的小屋里坐了下来。
她脱下沾了血渍的外套,露出了穿着背心的精壮躯体,祝译的眼神不加以任何掩饰,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。
“如你所见我的积分还是0,这样下去是要被嫌弃死了。”祝译还是一点也不肯放弃,她死皮赖脸地抓着槐翎的手臂,被槐翎用力地甩开了。
槐翎是绝对不可能让祝译跟来的,但她不能明说,“怎么,你要打扰我们二人世界?”说完,她露出了满是讥讽的笑容。